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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7其實真的很難過。 - [>>2008年7月。]
http://minanily.blog.163.com/edit/
還是由於風格的問題。無比挑剔的我。決定再一次離開這裡。
好像時間真的過得很快。
這些應該都是某人回來后寫的吧。那就也都全部留下來吧。不帶走了。
搬去了163。經過兩個晚上的奮鬥。風格已經基本都搞定了。
心裏空的一大片。高三了。
那麽下一次。
該真的說再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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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1get away。 - [>>2008年7月。]
又一次。
启程。
不安定。
我好像找到了新的可以寄宿的地方。
或许。我又可以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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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30No need to say goodbye。 - [>>2008年6月。]
曾经有我回忆的又一个地方。
诀别。
>>全文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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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9全部。扔掉。 - [>>2008年6月。]
在经历了过早的伤感之后。
我失掉了所有的情感。
就像。
上一个惶恐不安的盛夏。
>>全文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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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7Your majesty。 - [>>2008年6月。]
我想我會留給對這兩年的不捨一個瞬間的傷感。然後笑一笑把一個三百六十五天的輪回推給未來。
>>全文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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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3甜。 - [>>2008年6月。]

庆咱家Dec的Thank you入手。
附。自行涂鸦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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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2舞。 - [>>2008年6月。]
是回憶麽。它又醒來了麽。
嘿。請你再睡去。
別醒來。我願意守護你。做一個無比冗長的夢。
只求你。別醒來。別醒來。
>>全文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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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1悲愴。 - [>>2008年6月。]
唱歌。空調吹得快要流清水鼻涕。吃東西。很多時候。時間如此流走。我們渾然不覺。我們頓生腐朽。只餘下一臉的滄桑。還有蹉跎了半生的證據。
>>全文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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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3霍乱。 - [>>2008年6月。]
教室的座位還在周而復始的一遍遍輪換。像是逃不出地心引力的衛星。
只是。這一次。宇宙要爆炸了。空間要毀滅了。
地鐵列車從身旁掠過。如同是阻隔了世界。將其分割。成爲了不同的多個完整体。就像是在這樣一個多面體裏面苟且殘存的我們。行色匆匆的甘願做一個passer。一旦存在了。就被定位了。
顛覆。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全文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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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8花田。 - [>>2008年6月。]
我也无言可告一个天气的风时间已经在群星的周围记下一个天堂。
——狄蘭·托馬斯。
>>全文見下。 -
2008-06-06恰同學少年。 - [>>2008年6月。]
我總是在想。這一切。
如同夢魘的這一切。
如同盛大舞會的這一切。
就要結束了麽。在結束的那個時候。我是不是又會再一次地無比矯情得用排比句來星羅棋佈的碼齊過去的種種。
終于。我們也會看著自己被時間烙上沉重不堪的烙印。無從下手。像一場芒種后的及時雨。滴落下來。淋溼了體表。也沁進心脾。
>>全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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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31沮喪+失敗的不等式。 - [>>2008年5月。]
穿著無比像病號服的睡衣的我。完成了以上的拍攝。無比失敗的頭髮。無比沮喪的我。
>>圖片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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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9我最沮丧的一天。 - [>>2008年5月。]
今天的我。
无比沮丧。
比起之前的日子。
有过之而无不及。
沮丧死掉了。
当然。
我指的不是化学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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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5eraser。 - [>>2008年5月。]
我拿起橡皮擦。
對準了我的生命軌跡。
毫不留情地擦下去。
末了。吹去灰塵。留給空白。
>>全文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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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4排比句。 - [>>2008年5月。]
過去我沒有珍惜的人。
請你們好好珍惜自己。
過去沒有珍惜我的人。
請你們珍惜現在和未來的人吧。
>>全文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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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8活著。 - [>>2008年5月。]
讓我們銘記。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十四時。二十八分。
>>全文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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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9絕望。 - [>>2008年5月。]
可怕的這個禮拜總算是過去了。
看著灰蒙蒙的天。好絕望。好難過。下雨天。好像是記憶中最難度過的日子。它們佔據了氣候的幾乎一半。安妮寶貝的書。已看了大半.。在很多年過去以後。我們才會知道我們懷念的是怎樣的人。
她的話。讓人覺得傷感。我看著直綫那個端點的人。想。若干年以後我會不會還記得戳心戳肺過。近乎崩潰的下雨天裏。一站一站的風景被吹得失掉了色彩。有某個相似的景象浮現。看過去的時候。愣在原可怕的這個禮拜總算是過去了。
看著灰蒙蒙的天。好絕望。好難過。下雨天。好像是記憶中最難度過的日子。它們佔據了氣候的幾乎一半。安妮寶貝的書。已看了大半.。在很多年過去以後。我們才會知道我們懷念的是怎樣的人。
她的話。讓人覺得傷感。我看著直綫那個端點的人。想。若干年以後我會不會還記得戳心戳肺過。近乎崩潰的下雨天裏。一站一站的風景被吹得失掉了色彩。有某個相似的景象浮現。看過去的時候。愣在原可怕的這個禮拜總算是過去了。
看著灰蒙蒙的天。好絕望。好難過。下雨天。好像是記憶中最難度過的日子。它們佔據了氣候的幾乎一半。安妮寶貝的書。已看了大半.。在很多年過去以後。我們才會知道我們懷念的是怎樣的人。
她的話。讓人覺得傷感。我看著直綫那個端點的人。想。若干年以後我會不會還記得戳心戳肺過。近乎崩潰的下雨天裏。一站一站的風景被吹得失掉了色彩。有某個相似的景象浮現。看過去的時候。愣在原地。恍如隔世。
>>全文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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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3Throw away。

生活永遠背離著人們預期的往前進發。諾大的舞臺上我似乎還記得一點比約克揚起臉孔笑得釋然的模樣。音符如流蘇一般傾瀉而出。歡悅的氣氛像是虜獲了所有的人。或喜或悲。或感傷。或微笑。她唱的歌曲。我聼得懂。並不是怎樣深奧的英語。只是讓人驚奇如此淺顯的詞彙是怎樣聯結在了一起。促成了這一曲龐大的舞。
>>全文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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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5語法問題。 - [>>2008年4月。]
油菜花已經都謝了吧。櫻花辦落滿了長廊。鋪出一條粉紅色的道路。風。無預兆的吹亂額前的發。
花痴的季節已經過去了。
>>全文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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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8淡漠。 - [>>2008年4月。]
萍水相逢。
絕處逢生。
逢場作戲。
佛說。如果今生你愛一個人卻無法與他在一起。那麽。就為他种一棵樹。那麽。下一世。你會轉世成那一棵樹。佈道在他經過的路途上。
相戀縱然至深。卻也天不遂人願。終不可執子之手。與之偕老。
是悲劇。是美麗。
荒誕。
說一聲。然後感嘆它的真實。
不置可否的。
>>全文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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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1感激是一種珍惜的way。 - [>>2008年4月。]
有很多時候。天都會很冷。有很多時候。都想過罷了。
但最終還是放棄了自我。滯留在原地。說著。一切都會好的。
是自我催眠麽。或許是的。自己知道。卻永遠改不掉。
——題記
>>全文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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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4自由。是一場相對論。 - [>>2008年4月。]
游魚。粼粼水面。波紋肆虐。它們在透光的玻璃大缸裏面暢遊。毫無自由可言。讓人爲之悲嘆。我在想。那麽就讓音樂聲衝破這人聲鼎沸的狹小空間。去瘋。去暢遊。
疲憊感席捲了身心。陽光依舊是如此燦爛美好。像一場未知的浩劫。打碎了夜。給予了大地安慰。普照了萬物。促就了額頭上面那些微沁的汗滴。
陰暗的橋石下面。船頭與船尾相逢。是玩笑的作祟還是春意的蠱惑。説不清。道不明。
佈偶呆立在原地。隨著人群的衝撞掉落下來一兩個。摔疼了也不會有怨言。它們笑容鮮明的存活著。像是在告訴人們。它們的遺世獨立。它們僅存的驕傲。它們的不朽。
海盜船的呼嘯。離心力的破濤洶湧。那種失去重力的感覺。它們好像依舊沒有離開。耳邊是Give my love的男音的假聲。虛無縹緲的感覺。真實的存在那裏。一張張笑臉掠過。好像是遭遇了海嘯的巨大撞擊。再也修復不回來。笑容是那麽的璀璨。一切像是格格不入的仙域境地。訴説那麽多。愛麗斯的故事。開得正艷。覆水難收。
草莓地。油菜花開滿了田野閒。金黃色的一大片。明黃色。放眼望去。這是大自然的傑作。造物者的智謀。色彩的通感撇開一條長長的通道。說往前。然後。抹煞了心。
突然的。一切蒼白起來。是人心的醜惡。玷污了色彩麽。只讓人想起了黑白色的畫面。鮮明的。醉生夢死。
我想起了羅拉。Hey。你還在奔跑麽。請帶上我。
離遠一點。再遠一點。
敵暗我明。
我了解的。這狀態。
這世界太無奈。
就像是洗澡的時候是水溫的狀態。才剛把腿伸進去。因爲溫度過高。條件反射得又縮了回來。
就那樣。再也不要涉足了。再也不要冒險了。
人言可畏。
枷鎖是無形的。沉痛是別人給的。所有的是非。是自找的。
所有所有。捲鋪蓋滾吧。
我再也不要記得了。再也不想看見你們了。再也不想說什麽相信了。那最後一點人類愚蠢的純真想法。我們說聲再見吧。
夢已經跌得粉碎了。那個原點。
笑容也好。認真也好。揮手也好。
疾走也好。緊張也好。等待也好。
徹底一點。做一個訣別吧。既然如此。結果已經定下。回憶與感動已碎。多言無益。笑容。讓生活多給一個匣囊。裝起。收藏。
管不住自己嘴巴的女人。我不願記恨你。我要笑著看到你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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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8空白。 - [>>2008年3月。]
坐在操場上面的時候。看男生打球。陽光迷了眼。握在手中的草莓杯有香甜的味道。包裹起泡芙。像是銀裝素裹的大地。
天氣預報說。本周風和日麗。我看著無比燦爛的的陽光。一切灰了眼。
電視上面說。母親殺害了親生女兒。人間悲劇。與我無關。
情歌裏面說。可以永遠在一起。騙人的。誰都知道。
白癡某人說。我們就是運氣好。坦誠的可疑。
路過的風景像是隨時都會隕落的星辰。停留在原地小心地張望看有沒有過路的人。然後逃離了處所。向自己的方向飛奔。停不下來的腳步。
大門口的桃花樹花開花敗。如今已經是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突然。覺得好像得了失語症一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寫一篇文章也如同是擠牙膏。磨磨蹭蹭。
味同嚼蠟。蒼白如紙。聼著英語老師說colourful。笑得燦爛。在心裏撇除一方空白。填補不了。笑話還滯留在嘴角。散發著它迷人的芳香。惡俗的劇情還在腦海中盤旋。不斷地一遍遍上演。自以爲是的行爲停留在原地。還是生活中最簡單的剪影。蠱惑。萬萬別輕言戒。
聼對過樓的某一個窗戶裏面傳來鋼琴的聲音。一絲絲逾越了界限。不安分的飃過來。行雲流水。彈指一揮之間。
好像沒有了那一些情緒。便沒有了思緒。沒有了魂魄。留下了最真實的自我。不安分的。寡言少語的。沉靜的。寂寥的。
會不會就這樣被全盤否定了所有。然後一擡眼。再見就在不遠處說擁抱。擁抱。
是不是很多猜測都是徒勞。
是不是很多懷念都是蒼白。
是不是很多眼淚都是期待。
是不是很多奇跡都是死海。
多不多在沉寂裏揣測的我。
多不多在空白裏過活的我。
多不多在陽光裏迷眼的我。
多不多在結局裏自欺的我。
靜默的世界。張牙舞爪的撲面而來。Say hi。
Then good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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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1掩埋。 - [>>2008年3月。]
長長的路的盡頭是一片滿是星星的夜空
這一趟華麗的冒險沒有真實的你陪我走
長長的時間的旅程充滿太多未知的誘惑
說不清對你承諾過的一切
還有多少沒有實現過
不願放開手
不願讓你走
瘋狂的夢沒有了你
還有什麼用
不願放開手
不願讓你走
不願眼睜睜的看你
走出我的生活
——陳綺貞《華麗的冒險》。
曾經看過一本小説。貌似。已經是非常久遠的事情了。叫什麽名字我已經不大記得了。只記得是關於兩個非常要好的女生的。儅一個女生要離開的時候。她說了這樣一句話。
Hey。我再也不能陪你聼我們的陳綺貞了。
這大概就是我第一次接觸陳綺貞這個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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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4聼。 - [>>2008年3月。]
喂。喂。喂。你已經聽不到了吧。
我知道的。儘管你會向我打招呼。我知道的。
一個星期一個星期的過。陽光像是花一般。開了又敗。周而復始。
這個星期。下過雨了呢。時陰時晴。早上的時候是水藍色的天。不過一會兒蒙上了一層灰。然後。雨降下來。時大時小。坐在教室裏面。聽雨。然後張口。說。
雨。好像大了。
沉寂。
操場上面。沒有人打球。沒有人說笑。沒有人來來往往。沒有人坐在木制臺階上面曬太陽。沒有人。只餘下了一個個深坑。積滿了雨水。溢滿了蒼藍色的地。
廣播裏在播梁靜茹的新專輯。我靜靜地站在原地。等那首自己最喜歡的。會呼吸的痛。然後走到操場中央肆意的亂走。搖搖晃晃。讓毛毛細雨滴落到鼻翼兩旁。滑落。微笑。一切如夢。我不願醒來。嚴嚴拿著手機拍我的背影。一大步一大步。跨過了多少水窪。我看到雨水斑駁的窗戶裏面反射出的。是一頭亂髮的自己。繼續亦步亦趨的行走。直到聽到結尾的時候。
你回來那就好了。能重來那就好了。
想起了零七年底的那一場巨大的浩劫。
我在嚴嚴的鏡頭裏搖晃。說著。如果操場一直是這個樣子就好了。
這一個星期。我好像忘記了零七年底。但是。我的心情。再也好不起來。不好的預感一點點糾纏。擺脫不得。
三天。沉默。只有我自己知道的。
星期四。淡然。
星期五。太陽很好。
真的。太陽很好。就像天氣一樣。我以爲。心情會很好的。事實上。我又一次的高估了自己。像一場意外抑或是預知感。黑色的瞳人。我看著那一場意外。想去避免。我催眠了自己。說忘記。
一個人踱步去車站。嘴裏咬著巨大的棒棒糖。我看到了路人的側目。不去管他們。依舊是亦步亦趨。風過耳。棒棒糖被咬了一半。耳朵裏面是梁靜茹的暖暖。
那個時候。我看著公車一部部過。眼淚都快要掉下來。
回到傢。去世紀聯華置辦傢中所需。我把東西一樣樣放到籃子裏面。養樂多。拉麵。玫瑰味道的烏龍茶。強生。口香糖。水果罐頭。盒裝草莓。
然後一個人拎回來。陽光佈道。我站在馬路口。那些糾結的記憶襲來。不祥頓生。預感一點點浮現。機械地往回走。聽到身後的防盜門關上。耳朵裏的是。When you are gone。聼不見了。只聽見眼淚落下來的聲音。
我終于開始看年年的《N世界》。看那些毫無關聯的句子排列到一起。串成了一場悲哀的戯碼。我看著白紙上的字眼。
你離開后。像是也隨身帶走了時間。
畫面上。巨大的指針停留在那裏。藍眼的小女孩仰望著天空。我不知道哪裏有沒有她要等的人。或是物件。
時間走過的時候。那些記憶還停留在原地。他們急切的往回跑。如同明明是想上樓的人卻偏偏搭上了一部朝下的電梯。
喂。喂。喂。
若干年后。我還會不會記得某個陽光普照大地的下午。一個人去車站。心情。像是一朵死去的乾花。
喂。喂。喂。
若干年以後。我還會不會記得。曾經那麽多的不祥的預感。
喂。喂。喂。
若干年以後。還會有誰記得。我打了多少個招呼。留了多少個日子的長指甲。多少次把餘光留在了同樣的角落裏。
喂。喂。喂。
如果有一天。我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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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8say hello。 - [>>2008年3月。]
我拉開窗簾。是一片紅色的天空。
媽媽說過。這説明。後來的日子。會下雨。
我想起了今天早晨落下的雨。烏魚及的。就這麽落下來了。猝不及防。
太陽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在那些個陽光普照的日子裏還會由當初的那一份溫暖麽。我不知道。
聼歌。Eason的。好久不見。
低沉的聲音。粵語歌名更爲淒涼。叫做。不如不見。
歌詞很簡單。和絃很簡單。内容很簡單。一點點訴説。波蘭不平的。
我多麽想和你見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變
不再去說從前。
只是寒暄。
From《好久不見》
一切的假設。一切的猜測。或許說不過是捕風捉影。
等到什麽時候一切才會變成習慣呢。從前我痛恨他們。但是現在。我期待他們一點點可以變成深深的烙印。全部留下來。一點點沉澱。成爲記憶最深處的寶藏。我希望那些東西過多少年都可以鮮活的活在我們的心裏面。
雖然我知道。變道了。很多事情。擱淺了。
比如説。或許說再也聼不到了。那些過往的痕跡。
那些細小的聲音。
那些曾經鮮明過得風景。
我們都要往前走。不為任何人停留。這是宿命。是乍現的精彩。轉瞬即逝。
曇花一現。
車載了多少離別愁緒。萌生了多少懷念。下定了多少決心。堅定了多少信念。沉寂了多少靜默。寫下了多少字句。其實生活就像是一場戯。幾多人來。幾多人去。來來往往。逢場作戲。寫就了四個大字。人生如戯。
緊張感。真好。要是不回頭。我倒是又一次會忽略掉什麽了。好吧。習慣性跟別人打招呼總是好的。
至少星期五的時候。我就是這麽想的。如果像以前不打招呼的話。也看不到那種表情了。
如果有太陽就好了。很溫暖的那種。這樣的話就算沒有黃昏的時候也不要緊了。這樣的話説不定一直可以有意外。這樣的話説不定一直可以堅定自己的答案。
嘿。
那個時候。那個地點。也許會有不同的事情發生。
純白色的記憶侵襲過來。我知道的。還會在的。
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
浩劫。
沒關係。我還有星期四。星期五。
也不用像小孩子那樣。躲著。要像向日葵那樣常常拿出來曬曬。多好。多好。
嘿。
我會說。
那一場浩劫。粉身碎骨去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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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3碎夢。 - [>>2008年3月。]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08-03-02倒走。 - [>>2008年3月。]
敗給你。我說敗給你。在陽光下面。
陽光彌散了大地。笑。渲染了操場。童年的貼膏藥在陽光下進行。一切是那麽平和。只要去笑。只要去跑。
看著頭髮在陽光下變成了一縷一縷。風在耳邊低語的時候。我可以聽見你們的笑聲。是那麽純粹的笑。好像一直可以延續到永遠的那個界限。
停下來的時候。我擡眼看著天。眼前一片白光。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找出了一張過去買的打口CD。Gacket的Love letter。我還是很喜歡的。或許説是因爲音樂過於和諧了麽。那是零五年的碟了。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是在上個學期買的。買的時候只是喜歡某男那張妖孽的面孔。記得那個時候我每天回家都會聼。且最愛的是第五首歌。一遍遍聼。一百年都不會厭的樣子。
記得那個時候。我還清楚地記得。我坐在靠門的位置。第一組。
和蛋蛋一起去買的。那個時候我們總是不遠萬里的去儸森邁雞蛋醬餐包。
買回來的時候。我們圍著操場走了兩圈都在說這張專輯如何精致。
我記得的。都記得。始末細節。
進來的時候被紅心攔住了問。買來花了多少錢。
那天下午。我拿給花花看。她說。她喜歡手寫體的歌詞本。
然後請允許我這麽稱呼吧。等到想插嘴的妹妹回來的時候被我們三個女人的爭論完完全全的埋沒掉了。
我還是那麽鮮明的活在了過去裏面。
我聼。
然後懷念。
像一場無預計的大雨。思念落下來。
我看著巴士一輛輛過的時候。也不曉得自己是怎樣的想法。
我看著倒影落了滿地的時候。也不曉得自己是不是太膽怯。
我看著樹陰裏面背影的時候。也不曉得自己是不是太固執。
寫鑑賞文字的時候。我寫的是寂寞花開。但本來。我是打算寫張愛玲的。
寂寞花開。它給了我很大的啓示。或許說。等待真的是一種美好的事物。説不定。説不定。
我聼她的寂寞。曇花一現。
聼她的孤獨。如影隨形。
趴在桌子上面。地理課。一邊偷偷的聼歌。一邊偷偷的寫東西。一點點笑起來。只是單純的開心。沒什麽緣由的。
下午。去了文廟和徐傢匯。買了要做剪報的大本子。以及好大的棒棒糖。神經一下。逗小不點玩玩兒。我可以在白色情人節的時候送給她。
這個星期的作業很多。外面的天氣好得有些不正常。我帶著頭箍看外面。簡直就是女囚款。菊花茶。作業堆堆。
今天。又找到了Ayu以前的那張碟。聼著聼著。又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情。
操場還是操場。教室還是教室。只是物是人非了。事與願違了。
位置換了又換。季節變了又變。
衣服添了又減。坐地日行八萬里的概論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學的東西了。
我去拿上個學期的政治書整理筆記。封面上是當時寫的,Happy Birthday Yanagi。我愣在那裏。不知所措的。好像突然遇見了過去的自己。突然失落了。
那些筆記。那些塗鴉。那些狂傲不已的簽字都在。都在。久違了。久違了。
徐傢匯商業街的椅子上面。我和我姐。那天風很大。我不知道彼此都在想些什麽。我看見玻璃櫥窗上面倒映出我們的影子。斑駁了一大片。好像風一吹就會碎掉。
陽光點點。媽媽依舊很早起來曬被子。每個晚上。都是暖暖的味道。
理查德·克萊曼的鋼琴曲一點點從音響裏面流出來。緻愛麗絲。
讀無愛紀。黃碧云的。她的字句是那麽美。使窗外的一片云。那麽透徹。
樓下買花的人。車上的花越來越多了。買的人也很可觀。
我看見白百合。它們在風裏微顫。還有風信子。
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讓人心慌。
看見的。是一雙眼。黑的純粹。我知道。敗給你的。你總會回來。
一直都會這樣。還有半年。也只有半年了。
珍惜。我知道的。
然後。日子一點點往前走。
我一點點倒過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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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4雜亂無章。 - [>>2008年2月。]
蘋果香。在鏡子裏看自己傻笑。握一個蘋果。咬一口。
甜甜的味道。擴散開來。缺了一口的蘋果立在那裏。在玻璃桌面上面投下一方倒影。蘋果香更濃了。
我想起了從前。從前。我喜歡檸檬。檸檬香氣。淡淡的。微酸。
蘋果。老人縂說。平平安安。我去抱了一大堆。把它當作了長生不老葯。
翻書。頁碼在指尖掠過。揚起一陣微風。
今天去了一趟徐傢匯。去買了新的衣服。褲子。鞋子。我很喜歡的哆啦仔。印在背後面。燙金色的。看上去有些舊舊的質感的褲子。亮亮的桔黃色板鞋。
頭髮一點點趨長。像是埃及艷后一般的生長。把他們夾起來。一絲不落的。一切好像都在瘋長。一切好像都在進行。我豪邁的咬巨無霸。酸黃瓜的味道在口腔裏一點點發酵。味蕾蹦蹦跳跳的去擁抱。我舔一舔手指上面殘留的cheese。甜酸醬打開了一半。麥樂雞還沒有吃完。我看隔壁桌的女生嗲得要命的啄鐵板燒。不是很好看的女生。她擦一擦嘴巴。鄙夷的看一眼我。我笑。嗤之以鼻。起身離開。我撞倒了她的奶昔杯。她擡頭。我一眼掃過去。她不作聲。我大步走出去。笑得開心。陽光很好的天氣。誰鄙視誰。請分清楚自己的位置。
街上行人的腳步很急。我走得很慢。有時會被撞到。我要做一顆無公害蔬菜。所以還是笑。行人也笑。太陽依舊那麽好。世界依舊那麽美。
我看著公交車來來往往。我看著靠窗的座位想。那個座位可以看到怎樣的角度。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一個世界的角度。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一場夢境的角度。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一站錯過的角度。
搖頭說。不知道。我突然想起了某個冷笑話的經典段子。
Mp4在遲鈍了很久以後。我終于選擇了放棄。
準備買ipod shuffle。銀色的。

因爲要去背課文。現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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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2鏡花水月。 - [>>2008年2月。]
音樂像是夜一樣綿長。我聼。也不知道後來是怎樣的了。只還記得一直想睡去。睡不醒的日子裏。陽光一直是有的。我不記得眼光下面還有些什麽。可是我還是記得的。陽光下面的操場是那麽的溫暖。是那麽的亮。
匆匆路過的人們。來了。又走了。依舊還是兩個人。我去拽嚴嚴的袖子。我們一起逛操場。笑得沒心沒肺。一圈又一圈。看見了幾多人。又遺漏了幾多人。看影子落在水泥地上面。然後去踩對方的。
一場夢降下來。我們還是繼續行走在陰影裏面。
說最近的事情。說好聽的歌。說誰誰誰不好。說怎樣去瘋狂。說未來的計劃。一遍一遍。不厭其煩。
我想起了那句詩。老夫聊髮少年狂。東坡名句。
迷上了讀詩。裴多菲的。普希金的。相較而言。更愛後者。
裴多菲的感情太過於壯烈。承受不起。所以我更愛普希金的詩句。長長短短的。寫的。是最真實的愛戀。那麽乾淨。那麽執念。是黑夜的冗長。
喜歡田芸上語文課的時候看課外書。一邊寫課内的。一邊讀課外的。
看著一大片簡簡單單的故事笑。笑著笑著任眼淚在眼眶裏面打轉。一場人生一場夢。那麽多的簡簡單單。卻還是躲避不了哀愁。侵襲了。崩潰了。瓦解了。
習慣了過去。那麽就統統去顛覆。
以前沉默。那麽現在就話多一點。以前傷感。那麽現在就開心一點。以前習慣往左邊走的。那麽現在只望右看。自己造成的。自己錯過的。自己負責。他人消受不起。
我知道一切終究還是會被替代。我每天都會看到。那些表演是那麽鮮明地證明了這一切。我控制不了。他們放肆的演。我知道現實沒辦法改。我也知道誰都忘不了。我看見漆黑的眼眸裏有很亮的光。我知道其實誰都在逃避。在療傷。
我也忘不掉。真的。
刻在腦海裏的快樂是一場浩劫。丟不掉。留不下。
像一個分身一樣。演出與自己相同的戯碼。看得真切。才知道有多不易。無奈一半給自己。一本給分身。
如果是裝。一定不要露出絲毫的馬腳。
非正常點太多。只讓人顯得非正常。
有一本書上這樣寫。緣分是老天決定的。如果是要在一起的兩個人。那麽他們一定會時時相遇。不論相隔多遠。不論分開多久。
一切。天時。地利。人和。
傳説在小指上捆上紅線就可以捆住一輩子的姻緣。姻緣既定。人又去了哪裏呢。
一個人哭太多。軟弱就盡了。再悲傷。也不會哭了。只能笑。
因爲悲傷覆蓋了世界。眼淚也終于乾涸。只能收拾行囊。去逃。去狂奔。
陽光投射到我的mp4上。睜不開眼。電話亭裏面有人在打電話。我看見了自己的影子照在別人身上。或許。人這一輩子。注定了為流言活。苟且偷生。
車來車往。慢慢判斷。
上車下車。人來人往。
和平的味道。是曬過的被子的味道。暖。
耳朵裏的節奏很強。好像可以躍出來。我站到車窗旁。一點點回想。隨車搖晃。扶手也形似秋千。
笑的時候有一點無奈。
大門口的花店。白百合還是那麽昂貴。它們是未開的股朵。
湊近一點。香氣彌散。那是淡淡的味道。需湊近才能聞到。不張揚的。
我看見了記事本上寫著。我戒不掉。你的笑。
淡淡的。
有一點褪色了。
就補上一句。一輩子的。忘不掉。
忘不掉。對誰都一樣。
非正常舉動太多。是真的非正常。
藉口太多。自己明白得太多。









